可惜United States难为无米炊,美利坚联邦合众国高

作者:新闻动态

相比中国高铁的四通八达,美国老旧的铁路系统相形见绌,同第三世界差不多。誓言“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大嘴巴总统特朗普日前宣布雄心勃勃的基建大计,未来十年在铁路、公路、机场等基建上投资一万五千亿美元。  特朗普的基建计划不可谓不宏大,但面对巧妇难为无米炊的困窘──钱从何来!美国国库空虚,债台高筑,眼下已超过二十万亿美元,加上特朗普早前推出减税方案,库房收入只减无增,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想出一个国家出豉油、地方出鸡的构想,由中央拨款二千亿美元,而剩下的一万三千亿美元则由地方政府及私人企业来筹措。  想法固然不错,但是否行得通是一个大问号。过去美国基建主要由中央财政拨款,地方及私人充当辅助角色,在铁路建设方面,中央更负责八成投资。如今投资主体倒过来,由地方充当主力,肯定受到地方的反对,须知美国一半的地方政府也是负债经营。最大的问题是,美国的两党恶斗,施政效率低下,民主党的奥巴马执政时亦曾有基建大计,但遭到在野的共和党反对;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民主党以拉布方式阻挠特朗普施政,十年基建大计随时沦为南柯一梦。  事实上,美国的施政效率比香港还不如。上世纪八十年代加州就有建高铁计划,拖到二十一世纪才启动,要完成首期工程可能要等到二○四九年。这正是中共要实现第二个一百年目标的时候,届时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加州高铁已经烂尾,留下一地没算完的经济账。现在,联邦政府试图讨债,2月19日,美国运输部发布声明,称将取消现有拨款,并采取法律行动追回此前的拨款。不过,花出去的钱如同泼出去的水,加州州长并没有归还的打算。而加州高铁梦碎背后,不只是日益累计的成本和繁琐的监管程序,还有试图重塑美国基础设施的项目所面临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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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梦碎

对于目前正在为边境墙筹措资金的特朗普而言,加州政府原定的高铁项目是一场“世界级烂尾”。由于项目建设成本的大幅提高,上周,加州新任州长纽森发表了州情咨文演讲,并宣布放弃修建从洛杉矶到旧金山的高铁项目,仅保留原定1200公里规划中的177公里。

十多年的拖延和砸下的重金,点燃了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情绪。“加利福尼亚州在花费和浪费了数十亿美元后被迫取消了这个高铁列车项目。他们欠联邦政府35亿美元。我们现在想收回这笔钱,整个项目就是一场灾难!”特朗普日前在推特上直接炮轰加州政府。

在特朗普政府的授意之下,美国运输部也并不客气,于当地时间2月19日发布声明表示,将取消此前奥巴马政府为加州高铁项目提供的9.29亿美元联邦拨款,并试图追回已经拨出去的25亿美元。

“这是加州的钱,我们将为此而战”。对此,加州毫不示弱,民主党的纽森直接杠上了共和党的特朗普,纽森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特朗普政府试图扣留拨款的决定是对该州在边境问题上发起诉讼的报复,并认为特朗普发布的推特已经将“边境墙”与高铁项目联系到了一起。

对于双方的争论,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副研究员魏南枝在接受北京商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罗斯福新政之前,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财政是分开的,新政之后,联邦政府和州政府之间的财务关系更加密切,不像以前是二元的。如今,在联邦制之下,州的独立性还是比较强,双方的关系更加复杂,是一种互相掣肘的关系。

加州高铁曾是一场雄心勃勃的豪赌。2008年,时任加州州长、好莱坞影星施瓦辛格提出修建一条贯穿加州南北的高铁,有着探索精神的加州民众大举支持,投票通过了使用100亿美元的债券收益作为建设资金的计划。2010年,时任奥巴马政府向加州拨款35亿美元,分次发放。

事实上,不止加州民众,奥巴马本人对高铁也有执念。早在2009年,奥巴马就在演说中畅谈了横贯美国的高铁干线蓝图。2010年1月,国情咨文发表后次日,他就在群众集会上宣布,将斥资80亿美元,修建多达13条的高铁线路。一年后,他继续发表演讲称,美国未来闪亮的高铁“子弹头”列车将以320公里以上时速在城市间奔驰,“未来25年里,我们的目标是让80%的美国人坐上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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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有多高

蓝图十分美好,一条“Y”字型的高铁延伸开来,上面两端分别是旧金山和萨克拉门托,往下延伸到洛杉矶和圣地亚哥,旧金山到洛杉矶的行程将缩短到两个半小时以内。

但现实却有些骨感。建设距离从1200公里缩短至177公里,成本却从336亿美元翻倍至773亿美元,竣工日期也从2029年推迟到了2033年,这是加州高铁的现状,也是梦碎背后的无奈。

“按照现在的计划,这个项目花费太多,耗时太长。项目几乎没有监管,透明度不够,现在根本没有从萨克拉门托到圣地亚哥的路线,更不用说从旧金山到洛杉矶了”。在州情咨文演讲中,纽森不得不承认加州高铁目前的困境。

成本是主要问题。在2018年3月的规划中,加州高铁项目的估算成本已经高达773亿美元,而随着物价的上涨,这一成本预计还将继续上升。而迄今为止,加州方面已确定落实的资金只有307亿美元,还不到所需资金的一半。去年11月,美国政府公布了一份国家审计报告,其中提到,加州高铁管理局的“决策失误及监管不善导致了数十亿美元的成本超支和延期。”

对此,魏南枝也分析称,民主需要投票,需要走各种各样的程序。在走程序的过程中,物价还在不断上涨,时机就因此延误了,成本也就越拖越高。

“现在,仅加州中央峡谷119英里的路段就可能会花费106亿美元”,加州高铁项目主要咨询公司负责人Roy Hill表示,成本增长主要是由于土地收购、公共设施搬迁,以及安全屏障需求的成本都高于预期。

高昂的成本之外,项目完工之后的盈利也遥遥无期。从洛杉矶到旧金山,廉价航空的票价约为60美元,时长为1个半小时;而计划建成的高铁,从洛杉矶联合车站到旧金山市中心车站,历时2小时40分,根据加州高铁管理局的信息,票价为93美元。《日本经济新闻》13日报道称,此前日本铁路公司JR东日本等曾讨论投标加州高铁,但因认为难以确保盈利而选择放弃。

魏南枝也表示,19世纪之前,美国的铁路网是非常发达的,但19世纪之后,美国更依赖公路和飞机。美国与中国不同,在各种公共基础设施的项目背后,还有资本的考量,很可能几十年都回不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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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万亿基建支票难兑现

“美国在大萧条时代花了410天建起帝国大厦,在二战时花了16个月建造了五角大楼,但如今在圣迭戈造一座海水淡化厂都需要花9年时间才能通过审批。”《华盛顿邮报》评论员威尔曾在文章中借强烈对比,反讽现今美国基建周期漫长的窘境。

实际上,经历过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大兴土木”后,美国基础设施建设确实也到更新换代的时候了。有网友指出,“从华盛顿DC到纽约的火车速度比较慢,还有太多座位已经被坐塌陷或向一侧倾斜了,坐得难受,也没人维修”。曾在美国访学的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孙成昊也佐证了这一说法。而据Politico最近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79%的美国人表示,增加基础设施建设对新一届国会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优先事项。

对此,奥巴马和特朗普都曾打出“基建”牌。根据白宫发布的2019年预算报告,特朗普计划通过联邦政府的2000亿的注资,撬动各州及私企的1.3万亿投资,用以改造美国年久失修的公路、铁路、机场以及水利等基础设施。

对此,特朗普在最新发布的国情咨文中也再次敦促两党行动,投资基础设施。不过转眼之间,特朗普和纽瑟姆针对高铁资金问题上的临空“互怼”就开场了。在一门心思筹措修墙资金的特朗普心中,“保卫边界”似乎比民众期待的1.5万亿“大基建”梦想,分量更重。

孙成昊向北京商报记者分析称,本来民主、共和两党在基建问题上是具有一定共识的,主要分歧是在资金来源上,民主党希望联邦政府承担,共和党则倾向私人出资。“不过,目前双方在修墙一事上闹得剑拔弩张,双方的合作空间已经变得非常小了。”

争吵也不仅仅停留在国会山,当地时间周一晚,16个州提起诉讼,质疑特朗普关于美国南部边境的国家紧急声明。而在特朗普的基建计划中,地方政府是启动资金的重要来源。这么一来,特朗普兑现1.5万亿基建支票的日子,更加遥遥无期了。

北京商报记者 陶凤 汤艺甜 肖涌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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